我们终将浑然难分,像水溶于水中。

© 暗潮
Powered by LOFTER

摸鱼复健庆祝宗凛结婚(bu
.
凛去澳洲的那天,宗介第一次说谎请病假,却也只能把他送到去机场的车站。这是离开海边小镇,通往澳大利亚的第一站。

“等会儿我还要坐飞机,从天上看海,去海的那边,羡慕吧。”

松冈凛挑着嘴角,吊梢眼得意洋洋地看宗介。

“到了新家会写信回日本,给你,也给遥他们。要记得回信啊,我们说好了的!”

一如旧日泳池边的光景,凛向宗介伸出拳头。

宗介“嗯”了一声,轻轻碰了碰,不似往时潇洒活泼,倒像怕用力过猛撞破了什么。

阳光下的泡沫一挥手就消散了,他不愿意看到。

凛蹙眉:“喂,干嘛跟个闷葫芦似的,我可是要出远门了,没什么要说的吗?”

宗介想了一会儿,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也能写信,以后有的是机会说。”

大巴缓缓开走了,宗介被抽了魂儿似的就那样眼巴巴看它离开。快要转过拐角时,宗介才急急跑几步,就着汽车尾气的余温,他也不出声,讷讷地做着口型――

“保重。”

凛,保重。

返校时正赶上宗介最讨厌的英语课,他手里转着笔,无聊地盯着窗外。

窗外隐约能听到几声鸟叫,远处一架客机似乎刚刚起飞,湛蓝的的天幕下,客机只是一个白点,默默从窗子的这端飞到那端。

“Yamazaki,read the sentence please。”

宗介磕磕巴巴读完,飞机不见了,鸟鸣也不甚清晰,树的一枝微微晃动着。

宗介不是孤独的,放学后总有人约他一道走,然后一起钻遍街头巷尾才算过瘾。

他们几人打水仗玩得浑身湿透,半透明的衬衫贴着皮肤怪难受的,索性脱下来晾在堤坝上,横竖附近就他们一伙也没其他人看。

但宗介没顾身上的不适,朝着大海垂手远眺。落日余晖照在他脸上,粼粼波光印入他眼底。

“喂,山崎,海边确实是挺好玩的,不过这几天来的太多了吧。明天我们要换了地方了喔?”同伴问他。

宗介看着海,“从天上看海,是什么样感觉呢。”

“哈?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宗介拎起背包,“我先走了。”

评论
热度 (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