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将浑然难分,像水溶于水中。

© 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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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0-2]

把文风拧正的第一个坑。

脑洞也是大,灵感来源于张佳玮《你不过是个数据统计》。总之今晚没空就先把存货放着。有神逻辑出没,bug请提出毕竟这儿也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p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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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No.0
       这有一片蓊郁的林子,枝叶交错,树根底下的野草长长的伸开,林子底下铺满了枯叶,不时有虫子钻出来。彷佛一切都是独具匠心的设计师安排好的,交织在一块像极一张网——隐藏深林秘密的网。
       如果你受不了好奇心的折磨想要钻进去一探究竟,或许会发现落叶下一条狭长的石子路。顺着它走,藤条枝叶挤得你难以呼吸,枯叶层上散落着被剪碎的阳光颇具艺术感。突然视野开阔了,你眼前一亮,隐在树叶后,一座小木屋出现了。
      停下,我的孩子,别再往前了。
      因为闯进这个神秘领域的人,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他的痕迹。 

 

[秘密]No.1
       高瘦男人在屋里缓缓踱步,运动鞋踏在木地板上“哒哒”的声音在这一片静谧中格外诡异。
      “G,今天外面有什么消息吗。”
      “我说K哟,能别总这样吗,你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被称为G的另一个男人坐在电脑前,对问话者撇撇嘴。
      “今天外面有什么消息吗。”K重复一遍。
      “……国家政府公布今年的国民生产总值、人民平均工资以及其他数据 ,比我们掌握的数据高出百分之五左右。”G敲击键盘说,“死亡率倒是低了百分之三。”

       并不温暖的阳光充斥在小木屋里,紧紧扼住屋中之人的咽喉。
       沉默。为什么要沉默。
       角落的电脑边上探出个脑袋,“我说,我们这两年来所做的,究竟是否有意义?”这是个棕色卷发的女孩子,或是因为熬夜过多脸色很不好。
       她陷入柔软的椅背,扯着懒散的音色说:“你们两年前跟我说,这个国家是如何如何腐败,看似辉煌成就实是虚构的数字。你们说把所有证据收集起来,等待时机,把国人的美梦敲破,推倒腐朽没落的政权。可是,已经两年了,我们除了入侵一个个资料库,不分昼夜处理那些‘真实数据’以外,还做了什么?
      “再说,就算推翻政权又能怎样呢?你说要换个身份建立起新的国家。是,对于我们来说创建一份新的个人档案并不难,可人民信得过你们吗?”
       女孩的每个字都是利刃,刺入男人的心脏,在春寒料峭中变得满目疮痍。
       深林中的木屋里有三个年轻人,三张木床,几堆小山似的衣服,几张矮凳矮桌,以及一些黑色的高新机器,这就是几个誓把一生献给揭露F国秘密的年轻人的全部。
       F国是个大国,是他们的家,可当他们发现祸起萧墙,即使穷尽一生也难以扭转乾坤。
       最初是大学时候G和K寻求乐趣侵入学校领导的邮箱,发现老人家被上级要求把升学率改高一些,邮箱记录下的罪恶没有删去,等来了正义的救赎。
       两人那时还是热血方刚的小青年,一纸诉讼把学校告上法庭,也不顾自己会不会因为侵犯别人的隐私受到处理。后来相关人员确实被关进牢房,G和K,有人暗中相助,并没有犯上什么事。
       ……
       G不说话,他知道K也在想以前的事。
       一切噩梦的开端,就是那天白色光标点开一个了邮箱。
       G默默举手,“我们还是和老A商量商量吧?”
      “不行!”K闻言身子一颤,压低声音说,“他知道的太多了。”
      “而你们也并不知道他是敌是友。”女孩接话。
       K听出对方大有不满之情,不稳定的关系极有可能促使女孩泄漏他们的秘密。“你在约定上签过字的,Q,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是一个整体,别想和我们分开。”
     “是是。”女孩Q趴在电脑前,“现在我饿啦,去找点吃的吧。”
      有时K会想,这个小队其实是被强迫拼在一起的拼图,纹路难以重合,于是留出了罅隙。 

 

[秘密]No.2
       F国最南点有处断崖,上边有片林子,成年白雾缭绕,神秘而又诡异。大人们吓唬不听话的孩子说,那里卧着恶龙,若是调皮,就把你丢进里面去。
       确是有一条窥伺F国的龙藏在森林极暗之处,至于是善是恶,目前尚未明确。

       G挑了把好弓,拎上装满羽箭的竹筒出去打猎——这个走在世界科技最前沿的人却对最原始的捕猎方法情有独钟。屋子里的三人对吃什么要求不高,多数是以G猎回野生小动物解决三餐,偶尔也会得到神秘合伙人老A的“外面的食物”。
       放在以前K也会和G同去,只不过眼下这向来逆反的女孩儿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木屋的门边挂了几张褐色的弓,是G在大学托人买的,那时候他加入了个什么弓箭俱乐部。K见识过这个健壮男人的厉害,G十来岁时就能射中二十米开外的靶心了,现在更是能一箭击落偶然掠过的野鸽,并且是学着电影里那样瞄准它们的眼。G曾经笑嘻嘻地说:“去森林隐居吧,就我们俩。到时候靠我这技术,也饿不死。”
       彼时的戏言此时一语成谶。
       女孩翘着个二郎腿,双臂环胸,静静地看着男人。
      “我知道哦,你在想什么——回首往事嘛。”
      “够了。”不说出来,就没有痛苦。
       但女孩并没有停下:“那场官司还有个重要人物是突然出现在你们的视野。自称A,通过电子邮件和你们联络,表示如果你们能继续调查F国的数据谎言,他愿意摆平诉讼。
       “你们答应下来,到这片林子里,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点都不好笑。”
       “森林是个藏秘密的好地方,你们布下各种机关,不让人进入,不幸见过你们的人都得死。说起来,那些弓箭也沾了血吧。”
       K自己明白弓箭对于G是多神圣的东西,如果用它们来做这样的事,G肯定也喊着要一并倒在箭下。他想反驳正狂妄挑衅的女孩儿,可是被一股罪恶席卷,什么也说不出口。
       就算这枝箭没有杀人,他们手中千千万万枝无形的箭,也沾染过曾经活跃在血管鲜红液体。
       ——见过他们的人,指尖触及到这个秘密的人,都不要大意的消失吧。进入这片森林的人,世上再没有他的痕迹。
       门外传来很重的脚步声,随即跑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G。
       “A的消息。”
       他额头上布满汗珠,右手颤抖地提起一个保温瓶。屋内二人难得默契地同时冲到G前面,但大家都犹豫着,那东西像个烫手的山芋,丢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后依然是K接过保温瓶,小心翼翼地打开,用镊子夹出里边的纸条。
       “行动。由点到面。”
       据说人们心中想到的最坏可能都会实现。他们最不想看到的“指令”,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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