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将浑然难分,像水溶于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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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凛]死后三日

※写手精分试炼七题之一,用一方死亡梗写一篇甜文

※往后看是恶俗的梗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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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凛]死后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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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千万里红色星球的热量传达到地球还是让人身体里的水分不住的往外冒。即便是这种天气,手挽着手的情侣,纵情欢笑的少年,赶着补习的学生,都活跃于最繁华的这条街上。松冈凛也换了身凉快的衣服挤在人群里。

有那么几秒钟他被橱窗的里新款背包吸引了注意力,回过神来一转身便要碰上迎面而来的一个女生。

“抱......歉。”他低声说出这句话。

其实没什么必要,因为女孩儿没有搭理他,甚至没有看见他——她直直的穿过了他的身体。

嘁,我也知道自己死掉了啊。

三天前的松冈凛就是在这条街上猝不及防被一辆车撞倒后身亡,躯体早已被火化,只是不知为什么灵魂还留在人世。

“好像是有‘心愿未完成的人死后灵魂不会消失’这个说法来着?”

“不,心愿早就实现了,世界冠军的奖杯还放在书柜里吧。”

“亲人和朋友都去见过了,想去的地方也游览了一遍,而且还不用门票。”

松冈凛坐在树荫下的长椅自言自语,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算了,先回去吧。”透明的松冈凛挠挠后脑勺,双手揣兜慢慢走回和山崎宗介合租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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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时宗介不在,空寂的房间让松冈凛的心情沉下去,不满地撇撇嘴躺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

时钟的指针慢悠悠走到数字“6”,大门“咔哒”一声被打开,山崎宗介颀伟的身影出现在玄关,与之一同到达的还有松冈凛听过无数遍的话:“凛,我回来了。”

而凛的回应则是:“辛苦了,欢迎回来。”

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原因很简单,“我回来了”只是一种习惯。

山崎宗介大手一挥把窗帘拉开,轻柔的布料卷起一阵薄尘,细小颗粒瞬间在突兀闯入的阳光中晕开,纷纷扬扬地向上飘。

薄暮的阳光稍降了温度,变得温和些许;但空气还是闷热的,衔着热气的风吹进屋内时,迷迷糊糊就想抱怨一句“太热了快把窗帘拉上”。不过话到嘴边就止住了,倒不是因为明白对方听不到,更多的是想起曾经和宗介提到“喜欢这扇窗的开阔视野”后,窗帘就少有作用。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宗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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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沙发可以说是松冈凛的专属座位,虽然山崎先生也十分钟意它,但每回猜拳争夺使用权时他总是输的一方。久而久之连松冈凛不在时,山崎宗介也不争分夺秒享受那沙发的舒惬了。

也好在宗介没有坐这里,凛暗自腹诽,要不然正舒舒服服陷入柔软的他还真不知道该不该换个位置。

从进门拉开窗帘后,山崎宗介就一直在摆弄手机。当他再一次往楼下瞧时,终于神色一亮,随即正了正衣领,从外套暗袋掏出个小盒子,最后划了下手机丢到旁边直迈向松冈凛。

他的面部表情一向不很丰富,直至他单膝跪在松冈凛跟前时,凛也只能看到他认真严肃的脸,只不过松绿色的眼眸中隐隐透出揣揣不安。那副几乎可以用神圣来形容的神情,恍惚让松冈凛以为这个男人能够看得见他。

“我们,”此时矮他一截的男人仰头望他,“我们认识少说也有二十年了,熟悉到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那么我长话短说,凛,愿意收下冠着我姓氏的戒指吗?”

凛愣神傻傻地看人朝自己打开绒皮表层的盒子,展示出里面设计简洁的戒指,又好容易弄明白这一大段话的含义,才踉跄扑到宗介身上抱着他。

“你这个人……我接受以前我们还只是朋友吧,你是不是跳过了什么环节……”

“现在擦擦眼泪看一下窗口。”

“混蛋我才没有——”凛原本还想辨别几句,看到窗外一组爱心形状的气球缓缓升起,这便只能张着嘴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气球在窗外蓦然停下,想必是宗介在楼下弄了什么机关控制着。松冈凛刚要开口询问,不料宗介突然起身收好那枚戒指,呆呆地盯着凛常坐的地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然后我们就能听到山崎宗介用少有的低落语气说出的这句话:“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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