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将浑然难分,像水溶于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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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龙]张生好龙/叁

※圈地自萌勿转出lof。龙队比心。
※半架空/幼科x龙化龙队。傻白,甜不甜得看热度才知道。前文戳头往9月那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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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皓最近嗅到一股隐隐约约的不寻常的气息,来自张继科。
这回倒不是走神,而是这“神”来的有点猛。教练说张继科要赢球,首先是他想赢,精神气儿得上来。反观这几天的练习赛,意气风发的小少年活跃于球桌一侧,一路过关斩将最后只输给大他两岁的男孩得了个第二名。王皓惊呆了,队员们惊呆了,教练满脸慈祥。就算这样张继科也还是不满意,一人坐在休息区矿泉水瓶捏得卡啦卡啦响,据说还在更衣室里一边踹墙一边偷偷摸摸地哭。依照过往案例,张继科定会闷闷不乐好几天,作为师兄的王皓抱着关爱晚辈的心理想着下次训练开导开导他,谁知一进门就见张继科心情大好笑眼盈盈拽着冠军同学侃天地,前天的痛失桂冠活生生让他演成了喜夺银牌。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张继科吗?”
“废话除了我还有谁打这么好。来,打球打球教练该唠叨了。”
不对,这不正常。
奥数班的周雨也觉着有哪儿不对。
张继科是很乐意为小弟弟们解惑答疑开课后小灶的。你笨,浪费时间都没关系,大不了被怼几句还能多知道几种解法。可是最近。
“科哥看看这道题呗。”周雨把练习本双手呈上。
“哦,我赶着回家明儿告诉你。”他科哥把本子一塞,到背着单肩包一颠一颠地跑远了。
“后面的题还没做......”
“我一块做了!”远处的小黑点头也不回地喊。
降雨期渐行渐远,这两天天气热的很,原本不时挤出点水的墨云统统移开给炎炎红日腾出一片苍蓝天穹。太阳灼人,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张继科是个例外。他飞奔过闾里巷间,喉咙被炙烤几乎枯涸成了沙特半岛的土地,却不觉得这是因为什么天气,而是被“快乐”蒸干的。
至于快乐的原因――
“龙你看,我的奖品!”
张继科尽他所能的最大幅度去挥舞他握着奖品乒乓球的手让龙看到他的丰功伟绩,一双桃花眼被高高翘起的嘴角挤成一道细缝,急于炫耀的心情毫不掩于言表。
龙飘在半空高出小男孩一头,于是它便垂下脑袋温温笑着,沉厚如深潭的眼中倒映男孩的雀跃身影,朗润音色似清泉流出。
“我就说你能赢,”龙弯了眼角,像是要作出个微笑表情,“上回那个第二名的仇也报了。”
“嗐,小比赛,谁还记得。”
“还小比赛呢,那天晚上我安慰了多久,好说歹说才有那么一点点的笑容。”龙墨黑的眼眸中似乎露出一丝狡黠,完完整整地映着张继科微红的耳尖。“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赢的,我相信你。”
空气中浸透了夏日的热,闷闷地像张网一样笼罩整个房间,一人一龙皆是成了网里的猎物。说了这话后龙忽的一阵羞赧,眼神四处飘着就是不去看张继科,尾巴尖儿不安地摆来摆去,仿佛那是把能刷去方才错误言语的刷子。好在龙毕竟不是人类,不会需要用“面色倏的变得通红”或“那道灼热的红一直泛到耳根”一类的语句去描述他此刻的状态,否则它一定恨不能一气儿冲上天去。
而张继科的骄傲在这几句话冲入耳中那一刻就瞬间膨胀开来踏着爆炸的临界线。当人拼命往前跑时他会有无数次想放弃,如若有另的人愿意予他信任和支持,在第无数次放弃的不久之后,都能够抖擞再来。有你在背后,哪怕是星星都能摘到的。张继科很高兴自己遇到了这样的人――即使它是龙的形态,张继科也早就认定它是同自己一样的人了。
“奇了怪了,张继科怎么最近一下课就往家里跑。”张继科想起同学忍不住的吐槽。
你们懂个屁,人有一知己足矣。
他并不知道什么知己,只是听父亲念叨这句话,知道这是说自己有个好朋友,贼好贼好的那种。后来龙听他念得多了,问他贼好是什么意思,张继科支支吾吾一阵子,小手一挥说就是能有多好有多好。
哦,那我跟继科儿是最贼好的朋友。龙开心地想。
张继科还在一个劲嘚瑟,龙的趾尖灵活地勾开冰箱门给他递了瓶冰镇可乐,冒冷气的瓶子往后故意颈放,激的张继科一哆嗦。
“你别老这么嘚瑟,让人看见多不好。”
“没事儿,”张继科灌了一口碳酸饮料,砸巴咂巴嘴,“反正你也不嫌。”
龙一脸你开心就好无奈地摇头。
“继科儿!”
张继科正撅着嘴往瓶口凑,龙突兀的一喊吓的他差点把可乐倒身上。
“你的手怎么了?”
龙指的是他左肘内侧的一道细长的红色划痕,表面凸起浅浅的一层血液刚凝固,新鲜刺眼,在张继科喝可乐时暴露无遗,看的龙直发怵。
张继科自己也抬手看了看,满不在乎地说,“球桌角铁皮翻起来了,不小心划的。没事儿,不疼。”
“这么长的疤,还说不疼,是不是我不发现你就不打算说了?”
不由分说,龙一转角度将脑袋塞到张继科手肘与身体的夹角间,还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犄角撞着他。张继科起先不明白它要干什么,伤口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才惊地跳开。
“不用、不用这样,它过几天就好了!”
“听说龙的唾液能让人类伤口迅速愈合,你让我来。”
龙执拗地看他,温厚和蔼的眼睛里少有的出现了坚决不容否定的命令,简直是封建社会专制皇帝下的圣旨,“钦此”长长的尾音一结束就不得不叩头领旨。舌面粗糙,裹着唾液抚过伤口,末了舌尖还轻轻勾一下,弄得张继科怪痒痒的。
他明白自己拗不过龙,看这家伙一副温顺样儿,固执起来也挺可怕的。但是,至少他还高兴龙为他似乎是第一次急了眼。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是被舔舐的感觉真的很奇怪,尤其是内臂。张继科愣愣的,感觉温软的东西一下一下的舔着自己,脸竟莫名其妙的开始发烧。
“我没有什么可以答谢你的,只能这么做了......”龙说道,声音不绝如缕。
张继科紧紧搂着它,他的体温通过两层不同的皮肤传递给龙。
“‘知己’还说什么谢。”张继科笑了,“不过你这里怎么这么干啊?”
张继科指的是龙颈后的一处,与龙刚来时的湿润不同,那儿似乎有干燥开裂的迹象。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没泼水吧。”
于是张继科又领着龙挤进浴室里,将水龙头拧到最大,推着花洒互相喷。水滴从花洒窜出,划开一条弧线落在墙上,拖着极慢的步子往下滑,悠悠闲闲的,仿佛时间会永远这样慢下去。
-tbc-
感谢阅读。
讲真,如果真的有人看下去我是十分惊讶的(.)这两个月本身就很忙,然后也是瓶颈,写什么都是半途就撕稿。
他们不属于我。我写不出他们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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